盡全力奔跑、努力去實踐自己想要的生活,而若最後事情不如期待,就讓事情發生,然後再讓它經過。
89%的受訪者經歷過來自一個或多個來源的威脅、企圖或身體暴力行為。報告稱:「絕大多數情況下,暴力是由學生實施的」。
這也直接說明,教育工作者在校園環境的安全已經成為「不安全」。身為加拿大安大略省學校董事會僱員公會主席的Laura Walton擔任學校助理(education assistant )已經二十年,身為女性教育工作者的她,也在工作中經過暴力,她描述曾有被抓傷疤痕,她的下巴曾一度脫臼。尤其是當孩子被老師罵幾句,回家向家長訴說的時候,很多過度溺愛孩子的家長就忘記向老師詢問事情發生的原由,因此就很容易誤家長誤以為老師對自己孩子不公平,就會對老師興師問罪。包括2018-2019年的學生、家長、同事或管理人員。其實,在校園暴力事件當中的家長與學生,在面對「立場不同」的事件要換位思考站在老師的立場,因為老師要教導的學生人數眾多,一個老師面對眾多學生,難免偶而在言語上出現不耐煩的情況,有時候甚至出現言語表達不當造成傷及學生自尊心的結果。
他們還描述了被人們扔給他們的物體擊中。二、女性教育工作者在校園受暴的比例多於男性教育工作者 加拿大教育工作者女性多於男性,校園工作者遭到暴力,更顯示女性沒有被尊重。保育在公投之前公投之後,都得繼續做下去 保育的本質在討論如何合理利用自然資源,其過程充滿折衝與妥協,不是公投所能替代。
但藻礁議題公投畢竟還是成案,又該如何抉擇? 若同意,使三接案不能在目前場址繼續推動,則整體能源政策會不會受到無法轉圜的影響?另一方面,若不同意,使三接案可以在原址繼續推動,又會否對藻礁地質或生態產生不可逆的影響?能不能留下轉圜餘地,留下採取迴避、縮小、減輕或補償策略的彈性空間,應該是如何抉擇的考慮關鍵。近代保育思想則認同人是環境的一份子,誠實面對居民生活及產業活動需要的現實面,不再以排除人類干擾為目標。妥協就是讓渡?有沒有一種妥協是各方都能接受的妥協 保育過程充滿折衝與妥協,以期在完全開發與完全不可開發的兩極之間,找到各方兼顧的平衡點。具有7000年歷史的,是藻礁所形成的地質地景。
除覓地補償之外,在高鐵施工時程上,則避開水雉繁殖的敏感時間,以減少對鳥類族群的影響。製圖:人本教育札記 本文經人本教育札記授權刊登,原文發表於此 原標題:藻礁的保育與開發衝突可由公投決定嗎? 延伸閱讀 【四個公投的公民課】 「生態、食安、穩定供電」理想主義者:好處我全都要 【四個公投的公民課】過去反對、現在同意就是「雙標仔」嗎?對議題的掌握度,可能導致立場大變 【四個公投的公民課】選舉「投廢票」是一種意見表達,但用在公投上可能與你想的不一樣 【四個公投的公民課】煽動恐懼、破壞施政、製造民怨,在野黨如何操縱公投成為得利工具? 【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】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,每週獨享編輯精選、時事精選、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。
大潭在沙埋期間絕對不會有柴山多杯孔珊瑚,此暗示了現有分布是近期拓殖的結果,而非間斷分布。還可留言與作者、記者、編輯討論文章內容。立刻點擊免費加入會員。降低開發對生態環境影響的策略,包括迴避敏感區及動物繁殖或遷移敏感時間、縮小工程量體、在材料或工法上減輕衝擊、或在他處重建類似棲地以補償開發造成的生態環境損失。
那麼開發對於此物種的衝擊,應該就比較沒那麼大。以劃設保護區並盡可能排除或限制區內人為干擾為主要手段。時至今日,高鐵順利通車,水雉族群及其棲地也沒有因為高鐵建設而受到明顯負面衝擊。換句話說,工程造成的棲地破壞可以很快回復。
討論哪一段海岸的多樣性比較高,並沒有太大意義。那麼顯然牠不只分布在柴山與大潭,而有必要確實調查其分布狀態。
地景保育,討論的是實際開發面積及工程意外可能造成的礁體損失佔比,可不可以被接受。另外,不論觀新、大潭或白玉藻礁,在空間上是相鄰且連續的,在地景尺度上應視為一體。
藉由迴避、縮小、減輕或補償策略,在保育與開發之間取得各方都能接受的妥協。事實上,近期已有學者在觀新藻礁區與東海岸發現其蹤跡。如果開發案場的物種大多是廣布種,那麼種類多樣性再高,對個別物種的存續並不會發生不可逆傷害。文:許皓捷(國立台南大學生態暨環境資源學系副教授) 保育與開發只能是對立的嗎?重新了解保育的本質 要討論能否以公投決斷藻礁保育與工程開發之間的衝突前,應該先瞭解何謂保育?近代保育概念並不認為生態環境與自然資源不可被開發使用。生態學家討論目前看到的生態樣貌,但也重視形成現況的過程與機制。保育的守備範圍,獨特性、多樣性誰先誰後? 評估開發的生態影響,應該以開發場址的特定物種、生物群聚或生態系的獨特性或不可替代性為討論重點,而不是多樣性的高低。
另外,沙埋歷史也提供了物種播遷拓殖的科學線索。完全排除開發干擾,並非現今保育的核心精神。
擁有7000年歷史的,是地質藻礁還是藻礁生態系? 另外,各方在藻礁議題的討論上,常將地景保育與生態保育混為一談。間斷分布多起因於地質歷史事件,事實上不太可能出現在近海漲退潮流頻繁更迭之下,隨海流播遷的物種上。
現今位於官田的水雉生態教育園區濕地,就是此一案例的生態補償棲地。事實上,生態環境及自然資源絕對不能減損的想法,在現實條件下窒礙難行。
從曾經沙埋,到今天看到的藻礁生態系現況,顯示這個地方的演替速度相對快速,生態回復力高。工程是否造成淤沙,則根本不是重點。生物不是只分布在那裡。而在意的若是藻礁生態系,那麼要考慮的就是物種或群聚是否具有獨特性?受干擾之後是否可以快速回復?至於所謂的「7000年藻礁生態」,那是將地質藻礁與生態藻礁混為一談。
如果一級保育類柴山多杯孔珊瑚只存在於柴山與大潭,那是所謂的間斷分布。以7000年歷史加冕藻礁生態系的珍貴性,實無助於議題討論。
因此現今保育的手段,主要著眼於如何讓人類生活與生產活動可以與自然環境和諧共存。所以是否具有獨特性或不可替代性,才是討論重點與評估關鍵。
歷史遙測資料顯示大潭藻礁近期才從沙埋露出。這提供了科學研究的重要線索:一是群聚演替的過程、機制、以及速度。
一個多樣性高的地方被開發,並非意謂會有最多的物種滅絕。早期自然保育目標在保存荒野。Photo Credit: 中央社 曾被沙埋的藻礁有想像中的脆弱? 沙埋歷史,則是討論藻礁生態時,另一重要考慮因子。而大潭藻礁的生物群聚並不具有不可取代的獨特性。
以台灣高鐵建設為例,其路線經過台南官田的水雉棲地,當初面臨水雉保育與高鐵建設的衝突。類似這樣保育與開發之間的折衝與協商,最後得到各方都能接受的妥協結果,並不是公投的兩極決斷所能獲致
所以是否具有獨特性或不可替代性,才是討論重點與評估關鍵。生物不是只分布在那裡。
那麼開發對於此物種的衝擊,應該就比較沒那麼大。保育的守備範圍,獨特性、多樣性誰先誰後? 評估開發的生態影響,應該以開發場址的特定物種、生物群聚或生態系的獨特性或不可替代性為討論重點,而不是多樣性的高低。